姚骞看到旁边叠放的、单放的书页纸稿,瞬间头皮发麻,“又是长篇大论!你咋能记住这么多?”
云彦写完一句话,直起身深深地看了眼姚骞问:“私塾先生没教过欧阳修的《卖油翁》?”
姚骞转眸想了想了,“我不记得,可能教过吧,我不是天天有机会去听,你给我讲讲吧,卖油翁咋的了?卖的多?还是卖的快?”
云彦抬起手中的笔,微弯下腰,笔尖在姚骞脸前转个圈,对着姚骞鼻尖虚点一下,轻笑道:“想让我给你讲故事,你不得给点好处?”说着坐到太师椅中,放下笔嘴角微扬觑着姚骞。
云彦话一出口,姚骞就感觉了赧然,垂眸略微思索一下,扬起眉眼带着笑意问:“可惜我身无长物啊,不如云哥指点一下,我能给你什么好处?”
云彦看着青年练完武又喝了水湿润而嫣红的双唇,眸色骤然幽深,一时只盯着那唇,没有回话。
姚骞一看,心中登时警铃大作,“我再练会——”刚转身就被云彦一把拉进怀里,姚骞身子一僵,想要站起时,被云彦一只手把着细腰牢牢固在腿上。
“我觉得你身上长处很多啊,咋,舍不得给?”从来都是姚骞仰望云彦的盛世美颜,此刻换了个姿势,成了云彦仰视姚骞,只见青年脸红的要滴血,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敢和自己对视,云彦偏追着他的目光。
撩人不过反被撩,姚骞羞赧地不知如何躲避,只好把头埋在云彦怀里,用脑壳对着云彦的直视,低声说:“我什么也不会,你,你,你大概看错了。”
云彦抬起受伤的左手,用拇指外侧指节轻轻划过青年露出来的下颌骨,压着胸中翻腾的欲望,“你说的不会,具体指什么呀?”意料之中的,姚骞在他怀里一阵颤栗,一言不发。云彦继续逗他,“说出来,要是我会的话,我就一个一个教给你。”最后一句话,是贴在姚骞耳朵说的,说完,姚骞身体陡然一软,往下滑了一截。
“我不学!我从来都不爱学习!”姚骞嗔怒着撒娇,惹得云彦哈哈大笑。
笑声传到屋外,飞入高空,引来琼花簌簌而下,纷纷扬扬,白了黄土,白了墙头,白了树梢枝头,白了烟火人间。
鹅毛大雪飘洒的时候,一队三十余人的士兵小队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