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小杨去帮忙送衣物并给他们简单处理伤口,姚骞心里更加熨帖,不再耽误时间,拉着云彦返回那个山谷。
天阴沉了一夜后,终于开始释放不满,降下珠珠寒酥洗涤硝烟下的焦黑、战斗后的血痕以及潜伏罪恶的灵魂。它想冻结一切灾祸的隐患,却不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且物必先腐而后虫生之,大厦将颠,非一木所支也。
姚骞到了山谷,映入眼帘的是雪中热闹而温馨的画面,绝处逢生的学员们有小杨等人送来的生机和温暖,进食了小杨送的干粮和水,有了坚持生存的力气后,互相搀扶着围着小杨等人道谢。
可渐渐地,气氛不对了,姚骞跨步靠近人群,就看到小杨试过一个学员的鼻息,又去摸脉,最后沉重地宣布:“他往生了。”
一个学员扑蔌落下泪,“怪我不好,睡着了,都没注意到他的情况。”
另一位学员说:“你也受了伤,他看着没什么大伤,所以才被忽略,都是这群天杀的新府军!把我们兄弟活活冻死在这。”
艾小米拂去那人脸上的冰霜,说出的话比那冰霜更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
其他醒着的站着的蹲着的汉子们都激动地喊起来,“此仇不报非君子!”
姚骞没再往中间挤,背过身,仰起面闭上眼,任雪花洇在脸上与泪水混为一体。
云彦站在几米外不再靠近,看着姚骞与天地同悲。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姚骞注定要自己迈的坎,他相信他的青年能够战胜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