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疯疯癫癫的曹宏奇,就像看到了他被绑在树上的样子。一定是因为他神志不清不听话被人绑在了这里,更有可能是他遇到了歹人被抓了,原因是附近没有一深一浅的脚印,他和尉保山分开了。
事实真相如何,他们现在无法得知,且不知如何探究。
小杨看了看陷入沉思的姚骞和云彦,瞥了眼身后悄悄嗑瓜子的田六,向田五摆摆头示意。田五从云彦、姚骞身后绕到田六身侧,抓住田六的手,瞪了眼田六,田六拇指食指捏住自己嘴唇,对田五眨眼睛。
“东家,”小杨斟酌着开口,“咱们去另一地?”
云彦没作答,伸手搭在姚骞肩膀上,将其带离树下,“多想无益,抓紧寻人才是要事。你寻思一下,咱们该往何处?天短夜长,今晚咱们不好露宿荒野了。”
云彦总有办法让姚骞的心神得到安宁,况且,他要一直这么下去,只会耽误寻人的进程,姚骞告诫自己,不能泄气!拧眉思索片刻,扭头问跟着他们的田五,“田兄,您确定厮杀的地方只有狼毛?没有人血吗?”
田五点头。
姚骞又问:“狼血跟人血是咋区分的?”
田五一愣,眼神飘向云彦的背影。
云彦掰过姚骞的脸颊,不让他盯着田五审视,斩钉截铁道:“他能分清!狼血色深,人血较咸。这是常识。”
姚骞信了,但心里纳闷:这是常识吗?他们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没时间多想,他给出了答案:“那就去小杨兄弟去过的地方吧。”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山里的天说变就变。快到晌午,山上起了大风,且山风越吹越大,伴随山风而来的,一开始是枯草“沙沙沙”地叫,接着是“嗡嗡嗡”地树木叫,渐渐地,“呼呼呼”的“鬼哭狼嚎”连番上阵,几人彼此喊句话,都被风吹了个稀巴烂,其他人什么都听不到,还得吃一嘴黄土。
姚骞裹紧了身上的夹棉薄袄,劲风从他侧面吹来,他的头发向一边倒去,身体必须用力撑着,否则连路都走不直。早上走快些还会发热,这时觉得骨头要被吹穿孔了。
云彦抬头看了看山间聚积的暗云逐渐增多,转到另一侧挡住吹向姚骞的风,侧首贴在姚骞耳边说:“我们回去吧!”
姚骞被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