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青年透着淡粉的脸颊,许久没见,这张脸更健康也更成熟了,和记忆中很相似,又有点不一样。这一世的青年,同样饱经苦难,但仍不失赤子之心,谦卑中藏着张扬,隐忍中收着锋芒,坚韧又有活力。和这大好春光一样,此时,正是青年的好时候,穿着一身学员制服,生机勃勃,英气逼人,意气洋扬,魅力无限。
姚骞顺势侧着头,在云彦手心蹭着。一阵微风吹来,头顶的桃花三三两两的飘下,粘在二人的发间、肩头,像二人纷涌的爱意结晶,轻盈柔软,娇美鲜活。
“上次信里说的事,有消息了吗?”姚骞自下而上看着云彦刀削斧刻般刚毅而有型的脸颊轻声问。
姚骞问的是关于尉保山传来的曹宏奇的消息,云彦并没从尉保山那儿得到更详细的信息,但他的下属打听到了详细的信息,并且是他不能说的,只能挑挑拣拣地回答:“李八子去见过尉保山了,他并没打探到更多的消息,只听说仍在靖原军中,具体是哪个支队,不太清晰。”
第一封信里,云彦就告诉姚骞,已经给尉保山传了自己参加集训的消息,尉保山说家里一切都好不必挂念,第二封里尉保山说曹宏奇给家里递了消息,说在靖原军里越来越好,让他二人不必挂念。他到了集训班得知,靖原军分为八个支队,分别驻扎在不同州县,洛平县入驻的是第三支队和骑兵团,他猜想,或者说他希望曹宏奇就在洛平,毕竟他当初是跟着骑兵走的。仔细一想,不太可能,倘若曹宏奇就在洛平的话,怎么会不回家、不去见兄弟呢。
抛开兄弟的事情,姚骞此刻就担忧傍晚的分别了,他伸长双臂抱住云彦的腰,将头枕在云彦大腿上,心有戚戚,把脸往云彦腹部埋了埋闷闷不乐道:“假期太短了,集训还要一年多,可是,我不能放弃。”
云彦听出了青年的彷徨惆怅,他抬头看着远处一片有粉白点缀的青绿山尖,那里有春色遍野,有青年的希望。青年至今没有发现,这处小院里抬头就能看见他们训练基地所在的联山,这是云彦选择此院落的主要原因,骑马两个小时就能来回。
“放心做你想做的,我会当好你的后盾,每日等你回家陪我!”云彦如是说。
此时的姚骞只知云彦深爱自己支持自己,并未想到这句话的份量,等到日后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