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认下了姚骞的猜测,“听说你也出了不少力,你现在跟着你东家,具体做些甚活儿呢?”这话,曹宏奇既是替别人问,也是为自己问,上次姚骞就对自己闪烁其词,结合他上次看到的和近日听到的讯息,曹宏奇心里更加好奇。
“奇哥你不是说了,出力嘛,自然东家让干甚我干甚啦,有时候送货,有时候传话,这阵儿,在家里照门。”姚骞说着给喝完一杯茶的宇文湛添满杯,对曹宏奇递了递掌心,“别光说,喝点热的。”
“这住舍就你一个人?”宇文湛出乎预料的问话引的曹宏奇侧目,但他无法当面反对或打断,只能低头喝茶。
“还有一个做饭的伯伯,人岁数大了,又是哑巴,一般不会客。”姚骞耐心解答他的疑问。
三人虚虚实实寒暄半晌,姚骞不问他们来意,他们找不到切入点。甚至曹宏奇想把话题引开,姚骞只拉着他们闲谈,直到一壶茶喝完。宇文湛忍不住便意要去茅房,姚骞跟着要去引路,被宇文湛拒绝。
趁着大汉离开,曹宏奇凑到姚骞身边低声问:“骞娃,哥问你,你去参加那个青年班了?就是靖原军陈剑弄的那个预备什么的。”
姚骞心里对此早有预料,此刻说的坦荡:“是,我曾是其中一员。”
“这么大的事,你上回咋不跟我说一下呢?”曹宏奇责备道,听不出是因为生气还是担心。
“那阵儿刚发生了那件事,咱又是在外头,人多嘴杂的,我咋敢说呢。”姚骞语气诚恳地解释。
曹宏奇想了想觉得有理,转而提醒姚骞,“消息传开了,那件事,还有寺里的事,你还有你东家,教人瞄上了!”
姚骞纳闷道:“瞄上我们甚了?”
“你们东家财大气粗,你又是学员中的尖子,出尽风头,自然会被人眼红。”曹宏奇语调中流露出一丝酸楚,“他们知道了你我的关系,非要我来拉拢你们,一会儿你一定——”听着门口脚步声靠近,曹宏奇给姚骞使个眼色,赶紧退回椅子里装作闲聊:“这茶是你东家铺子里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