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那个瓜皮咋办?”
姚骞蹲下解着麻袋口上系的麻绳,头也不抬地说:“带过来!”
陈冰利落地转身走了,五个骑兵团士兵以为袋子里装的是武器,等姚骞从里面掏出后才认出是新府军的衣裳。
姚骞挑拣出大小差不多的衣裳分别递给五个人说:“把这些衣裳换上,一会儿万一遇到有人过来,就说是外围防守的,多余的话不要说。”
五人各有疑问,神色莫测地开始套衣裳,反正都很冷,穿上保暖还能多一层掩护的皮,他们没理由拒绝。
姚骞和胡清也没闲着,挑了身衣裳麻利地往身上套。
很快,陈冰就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被绑住双手的新府军过来了,跟在后面的还有宁娃和6个大汉,此6人便是他跟云彦借来的,说是常年走船跑江湖的,既有力气又有胆识,如今粗略一看,姚骞觉得不止如此。被绑的新府军看到身边几个“新府军”,眼里闪出惊喜,随即认出姚骞和胡清,眼底的希望灭了个彻底。
姚骞指着地上两套衣裳先跟宁娃和陈冰说:“你俩也穿上,以防万一。”随即就注意到了被俘的那人,一脸严肃地说:“你竟然还抱着得救的希望?忘了这两天百爪挠心的滋味了?”
那人被破布堵着嘴巴,闻言身躯一震噗通跪下,呜呜叫个不停。令身边的五个骑兵团士兵看的惊心。
旁边的胡清闻言踹了一脚低声训斥:“嗷什么嗷,乖乖听我们的,不然,一辈子都是如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姚骞不管胡清的发泄,转而指着小结巴说:“休息片刻,一会儿你跟我走,你们四位兄弟,在这守着。”
五个人中有四个人迟疑地点点头,唯有声称要跟着姚骞的汉子问:“你不带我们一起啊?”
姚骞对他温和地笑了笑,“这不是带来了吗?下一步,行动更危险,当然,你们守在这也很重要,还是那句话,一旦我们发出信号,便立即来支援我们。”说着,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说:“里面情况不明,人太多反而容易暴露,”他指着陈冰说:“你们别担心,我兄弟会告诉你们咋做的。”
姚骞快速说完行动安排不给人插话和拒绝的机会,可那人还是不死心地问:“里面到底是甚情况啊?危险太大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