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双手背后边走边说:“西北第一世家华家当家人啊!有什么奇怪的?他妹在这,他一个唯妹妹马首是瞻的,不来才奇怪吧?”
“他妹?哪个是他——额滴神,你意思是,那个婆姨,”江汉源瞪大眼睛忽的自扇嘴巴,“呸,那位大小姐就是他妹?”一句话问的跟断了舌头似的,眼珠子和下巴也即将落地。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华家就是那个华家啊!”江汉源侧着身子横行,“额滴神,难怪!”
“兰林道还有几个华家!”姚骞说着把即将撞到木柱的江汉源推到一边。
江汉源对着柱子愣了一瞬,急忙追上姚骞问:“那她怎么会?你跟他们到底什么情况?他祖父可是新府军的人啊!”
“什么叫我跟他们?是我们跟他们,你忘了?咱从祁木匠家出来,还给他们送过礼呢!”姚骞继续答疑解惑。
说话间,二人已经逼近喧闹的中心,有人看到姚骞和江汉源如遇救星喊出了声:“姚团长来了!”
闻言,守卫士兵、围观官兵让出一条路,姚骞穿行至最中间,看到了被小杨和李八子挡住的华北冥。
“骞哥!”
“公子!”
小杨和李八子同时出声。
姚骞给两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到了华北冥面前,华北冥唇角噙着笑,望着姚骞不说话。
“在下骑兵团姚骞,暂时统管这里一切事务,不知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姚骞客客气气道。
姚骞没有点名道姓,华北冥就知道事情好办了,当即对姚骞和江汉源拱拱手彬彬有礼道:“是在下贸然打搅,实在是事出紧急,姚团长、江公子幸会!”
“幸会!”江汉源拱手。
三人礼貌友好的一来一往,倒让先前围着的众人、后面追来八卦的众人全都成了丈二和尚,通通摸不着头脑——怎么先前还剑拔弩张的场面,一下就这么和谐了呢?这位胆大包天的富家公子,即使身边有两个汉子拼命拦着,他还是一点一点从哨卡冲到了洞口。要不是宁娃、陈金秋、大个刘他们说拦着的那二位是姚团长的人,他们这些守卫绝对不让他们一寸。可就是因为他们有所忌惮,这人才得寸进尺,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