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到云彦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隐约是什么咒语?佛法?他回头朝云彦投去不解的目光问:“你说甚哩?”
云彦眸光深深,剜了他一眼,一个箭步上前夺过他的箱子说:“东西我会照价送上银两,你可以走了。”说完不等邓显思回答,轻松拎着箱子进了书房,还用力摔了下门。方才,他差点以为这人带着前世的记忆,念了句那一世他为自己固魂的咒语试探后,凭他敏锐的观察可以确定,这人只有以前的魂魄,而没有记忆,如此一来,他不会再客气。哼!跟自己争,再轮回三次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秃驴!云彦心中计定。
再说尉保山,守在黄河边的土窑里,以为会独自一人过年,不想常平冒了出来。这人上次猝然给自己送了颗人头,却没换来自己的欢喜,最后落寞离去。
他事后才明白常平的用意,可噩梦不是靠一颗人头就能消除的,而是靠他自己一点一点战胜阴影,走出困境。
或许是因为这里人少平静,或许是因为黄河千里冰封的壮阔,他如今做噩梦的次数越来越少,心绪也变得稳定开阔,尤其是最近,他看到有人在冰上滑倒都能笑出声了。笑过之后,他继续望着河面发呆。这边活儿不多,每天没事时,他都来河边静坐,看日落、看流云、看各种影子。
年后他就接到姚骞信函,邀他到矿山共事,他拒绝了,后来姚骞又托李八子问他要不要与父母团聚,他考虑良久仍是选择了独自客居。这回,听说姚骞成了实打实的团长,他决定,先去见见父母,再和兄弟聚聚,也拜访一下东家。至于最终落脚何处,他尚未决断。
出发之前,身边的人要随行保护,他婉言谢绝了,没想到,会在半路遇见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