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岁晚终于放下筷子。
甜腻和冰凉的东西的确像是自带魔力。
她也不愿在梁衍面前展露过多的脆弱情绪,逼着自己笑了笑:“原来在医院那天你已经看了会热闹。”
“我没想到会越闹越大,”梁衍摊摊手,“本来不想管的,可眼看着你要吃亏,不管不行啊。”
乔岁晚仔细审视他。
可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可能在几次见面、几次交谈里就辨清楚,但无法否认梁衍在她心里的印象好了很多。
仔细想想梁衍常年流连花丛,和那么多女人有过暧昧关系却从未在社交媒体上闹过笑话,可能不止是梁夫人次次都及时跟在儿子身后擦屁股的原因。
乔岁晚吃完最后一口,梁衍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今晚不回去,这里一夜多少钱,我转给你。”
梁衍没多劝,忍不住笑了:“小爷差你这几个钱?”
乔岁晚没和他拉扯,礼貌的把他请出院子后迈进私汤池。
温热的水温,淡雅的熏香,漂亮的环境。
她却没有一丝应该享受的安逸,压在心上的沉重始终不散。
泡完已经很晚了,乔岁晚没有困意,换了衣服打算去外面转转。
刚出院子就看到不远处在和朋友聊天的梁衍。
梁衍的上身只穿了一件大牌黑底印花的卫衣,外套搭在右肩肩头,卫衣好像还被打湿,连头发都是半干的样子。
他的站姿和坐姿是相同的随意,两只脚像军训时的稍息,一条腿随着说话会微晃。
而他对面的几个男性朋友穿的比他还要浮夸,一个打了耳钉,一个打了唇钉。
看起来就是无法无天的纨绔,乔岁晚从小没和这类人交过朋友,本能的别开目光当成没看见梁衍。
梁衍却叫她,匆匆走过来:“还没睡?”
“睡不着。”随着他靠近,乔岁晚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但她本来就没打算把梁衍放到未来规划里,梁衍怎么样都与她无关。
“我陪你吧,这边你也不熟,”梁衍把外套穿上,拉链拉到最上面,“后山有个赛车场,我刚过去玩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