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毛衣遮挡,哪怕在家也得穿,否则被看见就麻烦了。
陈淮尧愈发用力。
呼吸逐渐粗重灼热。
乔岁晚知道这不是好势头,也早领教过陈淮尧禁欲下隐藏的放纵。
在陈家的那晚她被带着深陷情爱的牢笼,除了床,也在沙发、浴室、门边留下她从未体验过的炽热激狂。
可这里是山庄。
不管隔音好不好,会不会被别人听到,她都无法接受。
更接受不了她和陈淮尧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被陈淮尧冷落过,也被照顾怜惜过,知道他珍视一个人时是什么样子。
如今变成这样才更疼。
乔岁晚调出全身的力气不管不顾的反抗,甚至不怕从空中摔下。
“我不想,你停下。”
“你放开我!”
她越是用力越是委屈,眼眶根本不受控的泛红,眼前看到的东西都被蒙上一层水雾。
陈淮尧注意到了她的眼泪,动作微顿。
乔岁晚抓住机会,像只被逼急的小兽也在他的脖子上狠狠一咬。
趁着他因疼痛收力,双脚落到地上先稳住,又往卧室里跑。
她只想赶紧进去,然后把门反锁住。
陈淮尧摸了下被咬的地方,不怒反笑,不慌不忙跟上去,在门要关上的前一瞬伸手阻拦。
比力气乔岁晚完败,眼睁睁看他进来,被他抓住手拉向床。
陈淮尧扫了眼床上,床单铺的整整齐齐,什么痕迹都没有。
因为刚才的拉扯和这会的暧昧气氛,乔岁晚又紧张又怕,在后背贴上柔软床面时本能的缩起身子往后躲,然后腿抽筋了。
她眼眶里的泪水更多,退到床边再无退路后哀哀的看向眼前人:“够了。”
“你别再欺负我了……”
陈淮尧停在床侧,听她语气软的可怜,看她泪珠不断的掉。
今晚被连续挑起几次的火终于开始减弱。
他坐在床边,抓住女孩纤细白皙的脚腕一拉,拉进怀里。
乔岁晚在不停扭动抗拒,勾的他心里的火和身体的火又要燃起,偏偏泪珠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甩,有一滴落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