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上叶沁买的药出休息间,外面天色已黑,走路间虽比刚从水里出来时舒服很多,但浑身上下还是疲惫,打算叫辆出租车。
微信有二十几条微信消息,韩诗和医院的好几个同事都在问她和殷景泽是不是认识、什么关系。
乔岁晚都没回复,刚打开打车app,某种无来由的直觉让她看向右方,瞬间对上殷景泽清澈俊朗的眉眼。
“学长?”她懵了几秒,“你是一直没走吗?”
殷景泽站到她身旁,随着往外走:“怎么可能,有个朋友来这儿玩,我来给他送东西,没想到你还没走。”
乔岁晚留意他的穿着。
女人的直觉和观察力是种与生俱来的天赋,虽然殷景泽换上的衣服一尘不染,但头发和平时不同。
从她第一天认识殷景泽起殷景泽就是个注意形象的人,认真弄过的头发和跳入泳池后被水打湿又自然干后的头发区别挺大的。
乔岁晚心情复杂的上了他的车。
“回学校吗?”殷景泽打开车内空调问。
“不,我回家。”
乔岁晚不说话,殷景泽也沉默,又打开音乐。
旋律舒缓的音乐让乔岁晚很舒服,阖眸安静倾听。
感觉到车停下,她睁开眼确认已经到家,“谢谢学长。”
乔岁晚下车,见殷景泽也弯腰迈出驾驶座,来到她面前,抬手伸向她的领口。
要是别的男人她第一反应会是躲避,但殷景泽在她心里是绅士是恩人,可靠,安全。
殷景泽没让她失望,细心的帮她扣上里面衣服最上面的两颗忘记的纽扣,又帮她把外套腰间的系带系牢。
手没碰到她的皮肤分毫,“天冷。”
乔岁晚目送他开车离开才进门,距离别墅正门还有七八米时,她本能抬头往楼上的窗户看。
三楼的某扇落地窗前,站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陈淮尧的神色淡漠凉薄,敛眸睥睨她。
阴沉的乌云间忽然落下一道闪电,劈过天迹,刺眼的白映照在他的侧脸上,打出惊心动魄的危险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