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的乔岁晚就收了,像以前逢年过节的裙子、包包、首饰,即使她不喜欢,即使她知道这些都是陈梦娴喜欢的。
有她的一份就够了。
乔岁晚摇头,沉默的表示不要钱。
“我爸也给了梦娴,”陈淮尧似笑非笑,“不要?云婉之说你拿了支票正好下个季度不用给你疗养院的费用。”
乔岁晚被牢牢捏住七寸,只能伸手。
支票上的“拾万”先映入眼中。
可她的手指刚碰到支票一角,陈淮尧的眸里骤然闪过凌厉暗光。
乔岁晚被拉近,肩膀上落下强硬的力道逼迫她蹲下,瞬间变成她蹲到床边、蹲到陈淮尧的双腿中间。
床原本的高度和她此时的姿势更巧合的加剧尴尬,为了拉开和成熟男性那里过近的距离,她只能尽可能的仰头。
陈淮尧低眸与她对视。
矜贵,儒雅,高不可攀。
他眼里暗流涌动,似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在碎裂,一寸寸脱离理智的掌控。
陈淮尧弯腰靠近她:“以殷家的门楣,你能嫁入是你的荣幸。”
“只是,岁岁,你太心急了,”他微顿,危险的气息弥漫空中,“仅是见过几次,婚约未定,你就与殷公子亲近异常,你不要脸,陈家要。”
乔岁晚瞪大眼想解释,一只手却捂住她的唇,让她发不出丝毫声音。
只露出双灵动又慌张的眼。
陈淮尧吻在她的眼皮上。
动作极轻,可乔岁晚心惊胆战。
她身体僵硬的感觉到陈淮尧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领口,下滑,抚摸。
“长大了,尝过男女之事的乐趣,上瘾了。”
“他让你快乐了吗?”
陈淮尧咬在她的下颌,黑眸睁着,无波无澜,深不见底。
“来,告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