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目光依旧看着乔岁晚:“在做什么。”
“昨晚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和殷夫人约在这儿,”乔岁晚解释,“学长带我下来学骑马。”
陈淮尧神色平淡:“学会了吗?”
殷景泽道:“在教。”
“哦,”陈淮尧微微颔首,唇角露出浅淡笑容,“还学吗?”
他的笑让乔岁晚心口一紧。
无形的压力弥漫开。
殷景泽温柔凝视乔岁晚,重复,“还学吗?”
陈淮尧笑意更深。
乔岁晚想都没想,低着眸走到他身边:“不……”
话未说完被陈淮尧打断,“半途而废不是什么好习惯。”
乔岁晚哽住,指甲掐住掌心,带着歉意的眼神转向殷景泽。
殷景泽明白了,想起上次在医院时和陈淮尧的谈话。
“既然小陈总在,还是你教更合适。”
乔岁晚看着他离开,沉默站在马边。
“上去。”陈淮尧言简意赅,扬扬下巴示意她展示学习成果。
成果显然不怎么样。
陈淮尧也拉缰绳带她在场内走了半圈,“自己试试。”
乔岁晚摇头。
陈淮尧侧身让马场服务人员牵了一匹大马过来。
经介绍乔岁晚才知道,这是一匹赛马,纯血种,是陈淮尧买下来放在马场内的。
陈淮尧已经换好衣服,左脚踩上马鞍,翻身坐上。
修长的腿在乔岁晚眼前划出利落健美的弧度,上臂因为用力,衣服撑出肌肉的轮廓。
他看着斯文优雅,浑身的力气乔岁晚早已领教过。
陈淮尧朝下伸出手。
乔岁晚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握住,下一秒被他半拉半抱的坐到马背上。
身后是男人宽阔的胸膛。
风从耳边猎猎吹过,速度越来越快。
乔岁晚从开始的勉强忍受到实在撑不住求他慢点,可惜声音抗不过风。
她怕的闭上眼,后背整个靠在陈淮尧怀里,手紧紧抓着他。
紧到陈淮尧觉得疼。
可越是疼,他眸里的失控就越疯狂,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