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她依旧不满意。
她真的不想嫁给梁衍,结婚搭子也不行。
乔岁晚捂着脸,指缝中透出被打伤的痕迹:“妈,我做错什么了吗?”
云婉之的眼神都要化成一柄实质的火剑,语调却仍不高,不愿让外人看了笑话,“医院的事,是陈淮尧帮你处理的?”
这是难得的一次,她连名带姓称呼陈淮尧。
“是,”乔岁晚感觉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疼,压抑很多天的委屈藏不住了,“是我求淮尧哥帮我的,您不管我,一直到事情解决也从没开口问过,我还能怎么办?”
云婉之气笑了:“他帮你。”
“他凭什么帮你?”
乔岁晚眼中愕然:“我是您的女儿,是他的妹妹。”
还有一句她忍住没怼。
若说陈淮尧帮忙是交易,您帮我也是会开出条件的,只有听话才能换到想要的结果,没有任何区别。
云婉之忍到极致,冷笑着将一样东西扔在她身上。
东西砸中乔岁晚,又掉在地上,纷纷扬扬撒出,她这才看见是照片。
都是不久前陈淮尧教她骑马时拍的。
有几张只是看着亲密,最后一张……是接吻。
无法抵赖,无可辩解。
她的脸色瞬间变白,心虚,恐慌。
云婉之指了指她的鼻子,多年来第一次表现出昔日的粗鲁动作:“这件事,我不会让你陈叔叔和陈家老宅那边的人知道。”
“至于你,两个月内订婚!”
“要么和梁家二公子,要么你劝说殷景泽让他弃医从商,从政也行!”
乔岁晚见她要走,冲动下追出两步。
“妈,如果我是真心喜欢淮尧哥呢?”
她受够了被忽略,被漠视,被冷待,明明她们血脉相连,她也是个人,委屈和怨恨可以藏住一时,却不可能藏的天衣无缝。
云婉之神色冷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乔岁晚,你拿什么喜欢他?你配吗?”
最后的三个字把乔岁晚的自尊彻底碾碎。
其实不用提醒,她知道她和陈淮尧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
“这么多年来陈淮尧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