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进屋子。毕竟嘛,总得给棒梗留出足够的时间来实施他那见不得人的计划。
而此时,棒梗却一直躲在门口,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哼,这个姓闫的,整天像个门神一样杵在这儿,真是烦死个人!有这功夫,怎么不知道赶紧去上班呢?”
闫埠贵进到屋里后,抬头瞧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心中暗叫不好,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该去上班的点儿了。他赶忙拿起放在桌上的包,急匆匆地走到院子里,推出那辆有些破旧的二手自行车。
当闫埠贵推着车子准备出门时,恰好又瞥见了仍在门口徘徊的棒梗。然而,他依旧选择保持沉默,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棒梗一般,自顾自地骑上车,朝着单位的方向疾驰而去。
棒梗眼睁睁地望着闫埠贵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待确认前院空无一人后,他那颗躁动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了。只见他如脱缰野马一般,撒开脚丫子径直朝着丁建国家狂奔而去。
原本按照棒梗的计划,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进丁建国家里,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时,却发现那扇大门竟然紧闭着,而且还上了一把大锁!
“丁建国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居然敢锁门?”棒梗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道。要知道,此刻的棒梗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根本就不会开锁这门技术活。面对眼前紧锁的大门,他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要知道在四合院,易中海不叫人们上锁,那是为了得到一个优秀四合院的名号,所以没有上锁的。
不然的话棒梗早就学会了开锁的敲门了,现在只能看着了。
不过,正所谓“有志者,事竟成,棒梗可不甘心就这样被一扇门挡住去路。他眼珠子一转,心里暗自盘算起来:既然现在进不去,那我不如先回家好好学习一下开锁的技巧,等学会之后再来找丁建国算账,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能耐把门锁得死死的!
主意已定,棒梗便转身悻悻而归。谁知刚一踏进家门,迎面就撞上了满脸怒容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见棒梗两手空空,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棒梗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我可是你亲亲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