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知道聋老太太说的是什么意思,毕竟当时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就是被他们给轰走的。
何大清只不过是知道了聋老太太的身份罢了,没有想到这一走就是十几年的时间,何大清现在是自己不敢回来。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老太太,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在做种事了。”
然而,聋老太太岂会轻易放过他,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易中海,再次强调道:“这件事情我暂且不提也罢,但你可千万别忘了给何雨柱请个假!”
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是说到就会做到,于是点了点头:“可是这个假怎么请啊。”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思考了好一会儿。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易中海说道:“到时候你就跟杨厂长讲,就说我这老婆子突然生了病,身子骨不利索啦!而何雨柱呢,他心地善良,主动留下来照顾我这个老太婆。要是厂里有啥事情要找我的话,就让杨厂长亲自过来一趟吧。”
聋老太太和杨厂长还是有点交情的,所以认为这件事还是很容易处理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原本他还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呢,没想到聋老太太这么一安排,瞬间给他提供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然而,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张了张嘴想要再补充点什么。易中海见状,连忙笑着打断道:“老太太呀,您看这时间可不早咯,如果我再不赶紧出发去上班,恐怕就要迟到啦!”说完,也不等聋老太太回应,易中海便急匆匆地转身朝门外走去。
聋老太太这次倒是没再多言,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缓缓转过身去,迈着蹒跚的步子回屋去了。
另一边,易中海一路小跑来到了轧钢厂。此时,许大茂正在医院里接受着简单的包扎处理。他的伤口虽然不算严重,但看上去还是有些吓人。一旁的娄晓娥满脸担忧地看着许大茂,轻声问道:“大茂,要不要我帮你向厂里请个假?你就在家里好好休养几天呗。”
许大茂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回答道:“没事儿,娄晓娥,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再说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