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不肯示人。
此刻,胖子气得牙痒痒,心中暗自咒骂道:“哼!真是活该呀!这个叫何雨柱的家伙如此吝啬,真该有人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好好接受一番教训才行!”
毕竟胖子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到时候要是何雨柱真的被开除了。
小灶是做不了,但是轧钢厂的大锅菜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到时候自己也是轧钢厂的主厨了。之后自己也找一个好媳妇。
另一边,心怀忐忑的何雨柱战战兢兢地走到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前。然而,双脚却如同被钉在了地上一般,迟迟不敢迈进去一步。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次旷工的行为肯定逃不过严厉的惩罚。
正当何雨柱犹豫不决,不知到底该不该进去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门内闪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杨厂长的秘书小林。
小林瞧见一脸纠结的何雨柱,不禁好奇地问道:“哟,何雨柱,你咋在这儿傻愣愣地杵着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硬着头皮抬脚走进了办公室。一进门,便看到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杨厂长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厂……厂长,我……我来上班啦。”
杨厂长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何雨柱,然后似笑非笑地开口说:“哦?这位同志是哪位啊?我怎么瞅着这么眼生呢?”
何雨柱当然明白杨厂长这番话里暗含的讥讽之意,但也只能陪着笑脸解释道:“厂长,您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知道这次是我做得不对,犯错误了。但这事儿吧,它其实都是事出有因呐。”
杨厂长对何雨柱的辩解根本不为所动,仅仅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后,便缓缓坐回椅子上,面无表情地质问起来:“行啊,既然你说有原因,那就给我讲讲看,你这旷工都旷了多少天啦?”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之后看着杨厂长:“厂长,我知道错了,这次是因为四合院的一些事,之后被抓到了公安局里。”
何雨柱知道就算是易中海不说,许大茂也早就说了,自己隐瞒没有什么必要,还是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出来,这才是正事啊。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