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志地吃起饭来。
夏东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狼吞虎咽吃饭的丁建国,语重心长地说道:“建国啊,我跟你讲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呀!你想想看,毕竟一直以来都只有你一个人在悉心照料着小丫丫,这其中的艰辛和不易,我可是再清楚不过啦。”
丁建国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与夏东交汇在一起,他一脸平静地回应道:“东哥,我明白您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我,但目前这种状况下,我实在没心思去琢磨那些事情。”说完,便又低下头继续往嘴里扒拉饭菜。
见此情形,夏东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微微一笑,转换了话题:“行吧,那咱先不提这事了。眼下当务之急呢,你可得集中精力好好准备即将到来的那场重要考试。至于其他的事儿嘛,比如帮你物色合适对象的事,我会先替你留意着。”
夏东心里很清楚,对于一个大老爷们儿来说,独自照顾年幼的孩子的确存在诸多不便之处。想到这里,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的丁建国,则是翻了个白眼送给夏东,依旧沉默不语,只顾埋头吃饭。其实丁建国内心深处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讨老婆这件事。
因为俗话说得好哇,一旦家里有了后妈,亲爹往往都会变成后爸。他可不希望小丫丫跟着自己还要过上那种受苦受难的日子。
要知道之前丫丫受的苦已经够多的了,现在要是自己在做什么的话,那不还是叫丫丫受苦吗。
以前的丁建国之所以对丫丫不好,那也是因为想的是丫丫害死了自己的老婆,从来没有想再娶一个老婆的事。
吃完饭之后,丁建国稍作歇息,就在夏东的办公室里小憩了一会儿。然而没过多久,他便起身离开了。
毕竟此时此刻,他心里始终惦记着一件事——谁也不清楚那个易中海到底有没有开始暗中谋划如何对付自己呢?
虽说如今的丁建国已然不再惧怕易中海,但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还是得多留个心眼才好。更何况,他对自己的手艺有着十足的信心,就算易中海真耍出什么花样来,他也有足够的底气应对自如。
另一边秦淮茹在家里实在是待不住啊,还不知道贾东旭在监狱里有没有受罪啊,这个家还算什么家啊。
秦淮茹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