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西域那边,李轨将军,从春天开始,打了戊戌校尉、交河城、焉嗜、且末、若羌五国,如今秋季寒冷已经停战了,只是他在驻兵楼兰国,听说是要求取楼兰圣女,不允便要灭其国,所以楼兰女王无奈只得嫁女,准备在明年春节时期,完婚呢!”
李邕难得的睁开闭目养神的眼睛,笑着说道:还是小孩子心性,陇佑李氏这一脉,却偏偏是他的成就最大,也是一桩美谈了。
“是啊,陛下!”刘正深以为然。
李邕笑着继续闭目养神“李轨这孙子啊,如今也是20岁的孩子了,身处这乱世,应该成为枭雄才对,只是这孩子有些念旧,是在顾及我将他养大的恩情,一直没有显露自己的野心,如今倒是成了开疆拓土的功臣了,开辟了自己的道路,很好嘛!”
“也罢!这大乾要乱,得让我李氏,多几块地!刘正,你来拟旨,内容就写:李轨在西域开疆拓土有功,现在西域设计西域都督府,封他为西域都督府守,兼领陇佑都督府一切军政。”
“这……陛下!这比起给他封王还要权利更大啊!”
“去安排吧!朕自有考量,你之忠心啊,留给太子吧,我还不知道能熬多久!”李邕知道刘正太过忠心,虽有疑虑但一定会去做的。
皇帝这几日精神恍惚,自顾自的说胡话,唯一可取的却是,他没有杀任何一个人。刘正沉默不语,默默的去尽衷去了。
一日,皇帝突然神采飞扬,身穿龙袍:“朕要去看太子!”
来到东宫,见到太子如今的模样,李邕眉头一皱,“怎搞成这个样子!”
“不然如何?学你政变吗?”李承逸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