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啊”
村长欲言又止,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段时间,你还是少出门的好。”
我木然地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长者,如今也对我避之不及。
这种被整个村子排斥的感觉,比刀割还要难受。
一路上,大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家家户户锁紧了房门。
我听见有人在屋里念经,还有人在挂符驱邪。
夕阳的余晖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我从未感觉回家的路如此漫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回到家中,我盯着手中的黑玉,思绪还有些恍惚。
黑玉表面隐约可见几道暗纹,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块玉从龙栖渊手中得来时还是温热的,如今已经冰冷刺骨。
屋外寒风呼啸,灵堂里的白幡随风摇曳,发出“簌簌”的响声。
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龙栖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间一角,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一步步向我逼近。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那双幽深的眼眸闪烁着阴冷的寒光,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凶兽。
我攥紧了手中的黑玉,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这个滥杀无辜的恶魔,不配当龙王。”我咬牙切齿地说。
“你胆子倒真是不小。”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竟敢说本王不配当玄龙河的龙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在床沿上。
身后是躺在床上已经死去的奶奶。
“你滥杀无辜,陈阳一家做错了什么?”我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
话音刚落,龙栖泽眼中浮现暴戾,周身气势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们毁我道场,毁我神像,这就是死罪!”
“那也是你先杀了陈阳!”
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若真有神通广大,完全可以用其他方法惩戒他们。”
“呵。”龙栖泽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