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是个小娇娇,她说连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所以就唤阿衿。”
“娘亲和那个人很相爱吗?”苏衿轻声问道,是因为相爱,才给自己起了这样的名字吗?
方闽正缓缓的叹着气,“当初你娘亲和苏凌峰是极为相爱的,不然将军府也不会没有一个妾室。”
“当年你娘亲难产离世,老夫本以为他是一时无法接受才将你送来苏州,不曾将,竟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你娘亲很爱你,方府里还留着你娘亲给你画的许多画,她还给你留了许多东西。阿衿,你娘亲是盼着你来这个世上的。”
“孙女儿知道。”
因为太过相爱所以厌恶自己吗?苏衿觉得简直是无稽之谈,怪罪在她一个尚未出世的婴孩身上,自己呕心沥血那么多年也换不回来一个正眼。
这样的人,若是娘亲在世,也会觉得作呕吧。
苏衿嗤笑,缘浅罢了。
安平三年苏家并未回苏州祭祖,苏凌峰被楚烨派去镇压边境的纷乱,也为苏衿争取到了更多“补课”的时间。
如今方家产业的账目都在苏衿的手上,上到铺子的营收,下到铺子里的活计月钱,苏衿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只是渐渐地,苏衿觉得有些不对味儿。
“表兄,为什么是我?”
苏衿同方亦清四目相对,方亦清笑了,“阿衿可是觉得不妥?”
“外祖父是要把方家那些令人趋之若鹜的东西,都交到我手上吗?”
“阿衿,这些东西,都是祖父给你准备的嫁妆。”
方亦清看着苏衿呆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敲了敲苏衿的脑袋,“本就是留给姑姑的东西,姑姑在世的时候说过,留给阿衿做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