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安排一一说给了方闽正听,方闽正不住地点头,眼底皆是笑意。

    “看来在苏州那两年,阿衿该学的都学会了。”

    “外祖父,我想着在京中开一家脂粉铺,这样方便从夫人和丫鬟们口中探听一些消息。”苏衿双手撑着脑袋,光晕似是在苏衿的发间舞动。

    “还有,最好再开一家药铺,我若是得了闲可以隐去身份去坐诊,总归是为方家积累名声和银子的事情。”

    苏衿恨不得将方家的各个方面都考虑清楚的模样,看的方闽正频频莞尔。

    “且放手去做,皇上下了口谕让你呆在方府,日后这方府内外,得是阿衿说了算。”方闽正一副有孙女万事足的模样,“阿衿,再多几年咱们可以招婿,到时候找个合你心意的一并住在方府便是。”

    苏衿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不是刘嬷嬷方才说的,当初外祖父对娘亲的安排?

    “外祖父说的有理。”苏衿“义正词严”的说道。

    与此同时,宫中。

    正在批阅折子的楚烨猛的打了好几个喷嚏,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

    “皇上,可是这屋子里的香有问题?”阿水的心立刻蹦到了嗓子眼。

    楚烨挥了挥手,“许是昨天晚上着凉了。”

    “最近方府有什么情况吗?”楚烨鬼使神差的开口问道,问出口的一瞬间楚烨就愣了愣神。

    “回皇上,方府附近的探子明显多了许多,但那苏小姐聪慧的紧,把方府多余的下人都放出府了,说是府内主子少,用不了那么多下人。”阿木乐呵呵的说道。

    “瞧着是你比聪慧的多。”楚烨没好气道,阿木闻言疑惑的挠了挠头,被阿水疯狂使眼色叫了出去。

    “木头,你不要命了?”

    “我为什么不要命了?”阿木显然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阿水盯着阿木看了一会儿,熟练的敲了敲阿木的脑袋:

    “日后少提苏小姐,你每提一次我都替你的脑袋担心。”

    阿木:???

    苏衿在调查京内大小脂粉铺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极有意思的事情。

    “小姐,正如您所料,将军府的人一直在跟着奴婢。”春桃愤愤不平的说道,这将军府的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