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保镖冷漠的看着她狼狈模样:“少夫人在后花园冷静一下,想清楚了再回寿宴!”
唐浅坐在地上,看着被弄脏的裙摆和小腿上血肉翻飞的伤口,泪水模糊了双眼。
“不行,不能哭了,冷静!冷静下来!”
胡乱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她扭过头看着身后清冷的游泳池里,一头扎了进去。
在冷水里泡了足足五分钟,她才缓缓的游到岸边,眼中的混沌消失,被清明取代。
她想明白了,在陆斯名眼里,她不过是条被圈养的宠物。
喜欢了拿出来逗逗,不喜欢了就丢在一边。
听话了给个甜枣,不听话直接丢进看守所。
现如今他为了一个养在外面的女人,停掉弟弟的救命药,陆斯名……已经不值得她抱有任何期待了!
无论是调查三年前唐氏危机的真相,还是为了弟弟的命,都需要重新想办法。
继续留在陆斯名身边,她恐怕早晚命都没了!
这婚,必须离!
趴在池边,唐浅脸上微凉,她竟分不清楚是池水还是泪水。
嘎吱——
一双噌亮的薄底高定皮鞋出现在视线里。
她猛地抬起头。
阳光下,男人身高一米八几,灰蓝色西装剪裁得体。
棱角分明的五官宛若上帝鬼斧神工的艺术品,精致又冷毅,一双浅色眸子犹如神明,淡漠、悲悯的望着她。
唐浅认得他,陆家小儿子,陆斯名的小叔——陆翊辰,京都霍家的嫡亲外孙。
拥有两大豪门作为靠山的他,是最不可招惹的存在!
哪怕是陆斯名,提及陆翊辰也会浑身一颤。
除了老爷子的寿诞日之外,陆翊辰几乎很少出现在江城。
结婚三年,唐浅只见过他一次。
今天她在宴会厅闹出这么大动静,陆家不会允许她这样自报家丑的儿媳妇存在,一旦她表露离婚的心思,结局就是死路一条!
她不是没想找个靠山,但父母已故,她无山可依。
如果……
如果自己以身入局,博得陆翊辰的庇护,那一切问题都迎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