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宴会结束,我就把她放出来。”
菲菲似乎有些迟疑:“那好吧,可你怎么和陆翊辰解释?”
“就说她自己走了。”柳珊珊道。
唐浅挑着眉,听两个人的议论声越来越远,她再次尝试着打开门,可是门把手一点都转不动。
她只能拍门:“有人吗?帮我开一下门!”
也不知道外面的工作人员是不是被柳珊珊特意交代过,唐浅喊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按照现在这个势头下去,恐怕她被困一晚上都未必会有人发现。
唐浅可不相信那位恨自己入骨的大小姐会真的放自己出来,等宴会结束,她没准儿都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
她在卫生间里转了一圈,只有窗户打开着,进出是没有问题,高度也还好,只有二楼层。
不过她穿着鱼尾裙,行动很不方便。
“陆总,对不起了,三百万的裙子可能保不住了。”
和命比起来,三百万也不算什么了。
她打开窗户,一手扶墙,一手抓住窗户的边框,抬脚踩上窗台……
吱呀一声。
卫生间的门开了。
唐浅没什么形象地转回头去,和陆翊辰视线相对:“陆总?”
陆翊辰淡漠地上下扫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在干什么?”
“我……”
唐浅此时的形象和她刚刚出现在宴会时完全不同,几百万的高定鱼尾裙被她随意的撇开,露出小腿来,双手像是八爪鱼似得扒着窗户。虽然不再和精致搭边,可又有一种不同寻常的生命力。
她讪笑:“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