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唐渊的情况怎么样?还有唐氏的经营情况,具体说说看。”
她可没忘记上次和陆斯名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发生的事情。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陆斯名问。
唐浅嘴角一勾,攻击力同样不小:“我怕你化身禽兽,对我做什么,毕竟我是一个弱女子!堤防着点,总是好的。”
有时候唐浅觉得陆斯名就是有病,以前她委屈自己的时候,他对她冷淡。
现在她要和他离婚,他反而能平和沟通了。
“浅浅放心吧,我不会再强迫你了。”陆斯名指了指门,“开锁。”
“我不信你。”唐浅扬眉,“就在这里说。”
陆斯名也不是非要进门不可:“也行,医生说唐渊对外界的刺激有一定的反应,给我的建议是,最好让他的家属每天给他讲故事,或者聊一聊家里的情况,对他的苏醒有帮助。至于唐氏那边,如今虽然仍旧是亏损的情况,但同比上一个季度而言,是上涨的情况。”
听起来有一股子欣欣向荣的味道。
但唐浅的心情却复杂许多,她想要去见唐渊,帮助他恢复,就必须要经得陆斯名的同意。
不然进不去绿氧,更见不到唐渊。
唐浅磨了磨牙:“你故意的!”
这些信息,一点实证都没有,都是陆斯名说的,她连查证的机会都没有。
“那浅浅,信不信呢?”陆斯名嘴角微微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