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每月的伙食费,加上出任务的奖励有260元。入伍十年存了一万元。”他十六岁就当兵了,两年提干,又参加了不少战役,火线提拔,二十二岁就成为了营长,比起陆遇白的二十三岁还要早一年。

    阮云乔见周围无人,她才看着自爆家底的男人,“你和我说这个干嘛?”哪有这么实心眼的人?

    她又没答应嫁给他。

    不过这个男人的家底确实挺厚,也能看出来他出了多少危险的任务,才会津贴和奖励差不多。

    再转念一想,这人是个会过日子的,家里负担应该也轻,他的津贴都是自己收着的。

    霍时洲抿唇笑了笑,“我想让你知道。”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染上羞意,并不同于其他士兵黑红的脸庞或者小麦色的肌肤。

    男人虽然皮肤算不上冷白皮,也比小麦色的肤色浅一些,所以红晕在他面容上显得特别明显。

    这也是阮云乔对他格外心软的原因,她不喜欢小麦色的男人。

    她双手抱臂,柳眉轻轻挑起,“行叭,霍团长,我饿了。”尾音有些拉长,听起来有点像撒娇。

    男人喉间微痒,没忍住用手握拳,抵住轻咳了声,“好,我们走快点。”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食堂。

    还没到吹吃饭号角的时候,现在也才十一点,食堂都没什么人。

    她被男人安排到一张靠近窗户的座位上,很是理所当然地坐下来。

    阮云乔一点都不带客气的,想追她当然要付出实际行动了。

    一顿饭她又不是还不起。

    这边的霍时洲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乔乔并没有拒绝他,这是不是说明她不讨厌他?

    被人起哄时他也没视若无睹,而是直接说道:“是我在追求阮同志,你们别胡说,不能坏了女同志的名声。”冷着脸纠正的语气又算不得好。

    司务长也是认识霍时洲的,他这张嘴爱吃,虽然平日里和战友们同吃,休息时也会给自己花钱开小灶。

    这么多年终于看见霍时洲动了春心,可不得助攻一下。

    没过多久,阮云乔看着男人打了满满四五个铝饭盒的饭菜。

    她倒吸一口凉气,是不是有点夸张了?这可是最大的铝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