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看着吃惯了肉的男人被迫清心寡欲,她每每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眸都忍不住心软帮他。
所以霍时洲有半年没开荤了。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霍时洲嘴角上扬,凑近阮云乔细腻如玉的小脸亲了一口,嗓音透着喜悦。
阮云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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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乔和霍时洲一人抱一个崽下楼,岁岁被她抱着,年年则是被霍时洲抱着。
今天阮云乔穿了一件厚实的羊绒毛衣,“妈,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我想吃小蛋糕。”她笑嘻嘻地抬起脑袋走过去,蓦地看见了一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霍时洲下意识挡住了阮云乔的视线,他如临大敌地抱着年年很是严肃地看着陆遇白。
陆遇白也才回来没几天,他前些年没休假,加上今年因为执行任务受了重伤,有两个月的假期。
快三年过去,他早已经接受了阮云乔不再是他未婚妻这一事实。
时间是治愈伤痛最好的良药。
陆遇白看着阮云乔一如既往明艳不可方物的小脸,笑容依旧明媚可人,知道她嫁给霍时洲很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