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条件。
“年年先和三表舅睡午觉,晚上和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阮云乔看着对面眼巴巴用小被子盖着肚子,还翻身看着她和岁岁的年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年年这样子很像被她三表哥绑架的。
年年黑溜溜的眼珠打量着妈妈用蒲扇给她和哥哥扇风的动作,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句,“好。”随即翻身,看着一旁的乔明砚,“三表舅,年年热,要扇扇子。”他伸手把乔明砚放在小腹上的扇子举起来。
乔明砚:……
~
这趟列车除了闹事情的那对婆媳,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也许是怕了,又可能是她们欺软怕硬,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并没有再搞事情。
那节硬座车厢里刚好有退伍军人,知道怎么快速把脱臼的手腕恢复原位,中年妇女那声杀猪般的嚎叫声从隔壁车厢隔着过道门都传到了他们这里。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朝阳透过白色蕾丝窗帘照进车厢,折射出金灿灿的光线。
阮云乔七点就被乔明砚喊醒了。
“乔乔,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了,你饿了没?想吃什么早餐?我去餐车买。”乔明砚还兴致勃勃地观察了好一会儿阮云乔和岁岁年年的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