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得全身擦一擦,不单擦一个地儿,快起帮我打水。”
“还想再来一次,真想死你身上!媳妇,你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让人欲罢不能!”
“少贫!快去打水。”
白天,麦地里的汉子们满身淌汗,麦场上的妇女们也热情似火。
大家分工明确,不仅有负责碾麦穗、锤麦穗的,还有负责扬场、负责筛的,最后经过风车或簸箕重筛一遍,直至麦子和麦糠完全分离才被收纳入袋。
周母被分在俩人搭伴儿筛麦子这一步,她和陆婶子一组,一人一头,麦子和麦糠顺着大筛子孔全漏在地上,筛框里独留下一些麦秆和空麦穗。
“周大娘,俺想跟你打听点儿事,你家亲家哥有对象没?”
一听这话,周母留了个心眼,“俺也不清楚,年轻人的事俺不管,俺又不是人家亲爹娘。”
“哎,眼看俺家美丽越来越大,这都18了,俺该给她找婆家了,想先问问你家亲家哥的情况。”
周围人一听陆婶子的话,差点儿白眼翻的满天飞,有看不过眼的直接怼过来。
其中,周大嫂的嘴巴最毒。
“陆婶子,你这一手算盘珠子快打到俺脸上了。你家美丽初中毕业,长得也一般,还妄想嫁给人军官呢?”
“就是,你家纯泥腿子,八辈儿贫农,人家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你咋那么大脸还想高攀呢?”
杨老太的大儿媳也趁机掺了一嘴:这人真是敢想敢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