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村里这些刺头全收拾了一遍,没有一个不怕我的,但也仅限于尊重,不敢惹事。”

    以往他还不乐意当这个大队长,要不是公社安排的,他早撂挑子不干了,天天去处理别人家鸡毛蒜皮的事,真的很烦人。

    这会儿,反而觉得这个芝麻官还挺香的,起码有点儿小用。

    “卫国,你觉得那张大字报是谁贴的。”

    “除了沪市来的秦风还能有谁,只有他知道你家里的事,知道你父母是做什么的。真是个小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周卫国越想越生气,后悔当时那一脚踹的不够狠,应该一脚踹的他几天不能下床才好。

    “媳妇,你以前看到的那个戴口罩的人也是他,看起来他早来了,只是最近才现身。”

    “你父母的图纸也是他埋在石头底下的,我尾随他偷偷去看过,他把我后面埋那儿的东西给挖走了。”

    这个消息简直振聋发聩,林曼妮做梦也没想到东西是他埋那儿的。

    “东西是他埋的,那可能也是他偷的,要不他从哪儿拿的图纸。”

    “我也是这么猜的,单纯的偷盗还好说,只怕他身后还有人,那就麻烦了。可他偷这个有什么好处?”

    周卫国若有所思的想着,难不成只是单纯为了报复林家拒绝结亲嫁女?

    林曼妮回想着往事,她还记得爸爸曾经说过秦风的资质不好,不适合学工科,建议他换专业换老师,却被他拒绝了。

    林父提出这事没多久后,家里就出事了。

    “那他怎么还不回沪市呀?难不成还有什么阴谋能逼着我跟他走?”

    这念头一出来,吓得林曼妮作妖的小手直接顿住,呆愣的盯着周卫国。

    他也想到这一层,忙把人紧紧扣在怀里,安慰着:“媳妇,别害怕,有我呢。”

    招待所里,秦风在屋里发着疯,地上一片狼藉,玻璃渣、暖瓶渣碎了一地,吓得服务员都想连夜去报公安。

    段新扔出几张钱给管事的人后,他们才任凭秦风为所欲为。

    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有人赔总比没有的强。

    给温京伊打通电话后,知道秦仕城还没打算跑路,一时也有些心急,看起来得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