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说话算数,道歉吧。”齐云棠摘下蒙眼布,唇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孟书贤是与沈澈走的最近的人,性格却比沈澈还娇纵,是个更玩不起的!
“呸!”他啐了口唾沫,明显耍赖,转身就要走。
这不是上赶着给人送机会教训他么?
也不用顾忌是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了。
齐云棠打算动手。
身边之人却是更快,她只瞧见一道细小残影闪过,孟书贤便惨叫一声,嗷嚎着倒在地上,“谁对小爷动手,是不是活腻了?齐云棠是不是你?”
正要再说些难听话,乌金靴子落在他跟前。
孟书贤抬起头,看着白衣男子脸上那张红狐面具,不自觉对视上面具下的晦暗黑眸后,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这双眼睛,像是会吃人。
只对视一瞬,便感觉是个惹不起的存在。
孟书贤就怕这人自己对付不了,态度立马软了下来,“这位公子,我与齐云棠之间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何必掺和进来自找麻烦?”
“她的事,便是我的事!辱她,便是辱我!”
他的声音薄凉如冬日三尺下寒冰,令人心头颤栗。
“那你想怎样?”孟书贤这会腿疼的站不起来,感觉要任人宰割了,又不愿服输。
“不想躺着回孟府,你便该知道怎么做!”
孟书贤:“??”
齐云棠这是从哪找来的人,说话这口吻,总给他种要被生吞活剥的错觉。
咬咬牙,孟书贤还是打算屈服了,被同行之人搀扶起来,转身给齐云棠叶清欢道歉:“方才多有得罪,是我莽撞!”
他是输了,但绝不认错。
齐云棠勾唇:“孟公子真是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不如来点有意思的?”
她记得当时沈澈生辰宴,青楼女子娇娇让她趴地上学狗叫的时候,就属孟书贤叫的最欢!
“你想干嘛?”
“简单,我丢矢,孟公子在不借用手的情况下,用嘴咬住接下,这事便过去了!”
孟书贤还不算傻,很快反应了过来:“你把小爷当狗耍呢!”
“我可没这么说。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