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显得遗世独立,同样是行礼,他的宫礼格外好看,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教养。

    他静静地来,静静地离开,不想打扰任何人。

    突然,瑞王叫住他。

    “皇兄,恐怕这宫里还有刺客潜伏,我送你出宫。”

    漫长的宫道上。

    两人的身影瞧着颇为相似,都是那么光风霁月、温润翩翩。

    宫门外,分别之际,瑞王忽而又道。

    “皇后娘娘对皇上用情至深,不惜以命相护。

    “皇兄,你尽可以放心,娘娘如此情意,皇上断不会因为今晚节礼一事,误会你与皇后娘娘。”

    萧濯没有接话,对着他拱手行礼。

    “草民告辞。”

    瑞王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位废太子,本就不该回来。

    ……

    慈宁宫。

    宁妃也跟着太后回来了。

    进入内殿后,太后屏退左右,包括桂嬷嬷。

    而后她对着宁妃厉声道。

    “你给哀家跪下!”

    宁妃马上跪在地上,脸上还有惊魂未定的慌乱。

    太后不复往日的慈祥,坐在那儿,满脸严肃。

    “好好说清楚,今晚的事,你参与了多少!”

    宁妃还想否认。

    “姑母,我没有……”

    太后打断她的话。

    “谣言初起,哀家就觉得不寻常。

    “都说皇后和废太子在慈宁宫相见,旧情复燃,但那日,废太子求见哀家,哀家早说不见,让人打发他走,他又怎会一直待在外头!他若一早就走了,能遇上皇后吗?

    “哀家思来想去,能将手伸进慈宁宫的,也就只有你!是你假传哀家的意思。”

    宁妃着急辩解:“姑母,我……”

    “别插话!哀家还没说完!

    “本以为你只是不满皇后,小打小闹,哀家也就纵着你了,没成想今夜……你说,给废太子的节礼,是不是你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