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万寿宫。
太皇太后受了惊,一夜没有好眠。
昨晚皇帝来看过,陪她说了会儿话,今日却还没有来过。
“皇帝呢?”
宫女来消息:“太皇太后,皇上下了朝就去永和宫了。”
太皇太后手中的念珠一停。
“皇后伤得很重吗?”
否则皇帝怎会如此在意?
“据说昨晚清了毒,本来都没事了,只需将养,可今早皇后娘娘突然高热不退。”
太皇太后浑浊的双眼透着精明。
“既如此,哀家也去瞧瞧。”
后宫的腌臜手段,她年轻时候就都一一领教过了,皇后是否是装的,她一看便知。
太皇太后驾临永和宫,威仪万千。
掌事孙嬷嬷赶忙将她引入内殿。
进去后,便看到皇帝坐在桌边,视线牢牢地盯着床榻那边——婢女正在给皇后喂药。
他太过专注于皇后的事,以至于她这位皇祖母来了,他都没察觉到。
直到刘士良请礼。
“奴才参见太皇太后!”
萧煜这才回过神,起身相迎。
“皇祖母。”
他的嗓音颇为沙哑,似乎也发了热,伤了喉咙。
太皇太后心疼孙子。
“皇帝,你昨夜处理刺客一事,也没怎么歇息。
“眼下皇后有这么多人伺候着,你便回去歇歇吧。”
萧煜面色淡漠,好似并不那么在意。
“朕顺道过来看看。正打算离开。”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床榻上的人。
“太医怎么说?”
“受了惊。”
“只是受惊?”太皇太后语调微扬,有些不信。
萧煜点头。
“嗯。想来并无大碍。”
这时,侍卫有事禀告,萧煜便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一礼,匆匆告退。
萧家的男人素来薄情。
他这性子,倒是像极他那薄情的父皇、皇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