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血盆子,无色无味,掺入酒水中,防不胜防。”

    凤九颜冷静地问。

    “是冲着臣妾腹中的皇嗣吗。”

    萧煜没有回她。

    这时,陈吉在外禀告。

    “皇上,属下已搜遍永和宫,并未发现血盆子。”

    “慈宁宫那边呢。”萧煜语气冰冷,仿佛坠着冰坨子。

    “慈宁宫暂无消息。”

    凤九颜唇色微白,“皇上,如此大海捞针,只怕查不到……”

    殿外那些惨叫声,她听着着实心烦。

    萧煜打断她的话,俊颜上覆着不耐。

    “皇后,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毁了朕的春宵,现在朕亲自彻查此事,你休要指手画脚,更别想着给那些宫人求情。”

    看来是没能和静贵人成事儿,想撒气。

    凤九颜不再多言,望着那白色的帐顶,闭上了眼。

    ……

    芳菲殿。

    慕容婵披散着一头青丝,穿着单薄的寝衣,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

    秋红十分担心。

    “贵人,皇上已经走好久了,夜已深,您先安置吧,养好身子,才能和皇后娘娘斗啊!”

    今夜,贵人本来就要侍寝了,皇后突然出了事儿。

    不用猜也晓得,这是皇后娘娘使的一出苦肉计!

    皇上却信了,丢下了贵人。

    可怜贵人独守空房。

    慕容婵双手放在膝上,紧紧握着。

    她眼中蕴含凉意。

    “更衣。去永和宫。”

    “贵人,您……”

    “更衣!”慕容婵语气加重。

    此时。

    慈宁宫。

    夜色已晚,太后还坐在内殿礼佛。

    只因今晚注定无眠。

    桂嬷嬷伺候在侧,听着外头那些翻箱倒柜声,心惊肉跳。

    “太后,皇上查得真狠,今晚的席面,宫人们都用银针试过毒,如何会有问题?”

    皇帝连她这个母后都疑心,太后说不伤心是假的,但现在她更担心,这毒是否真的出在慈宁宫。

    桂嬷嬷止不住担忧。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