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飞鹰令,那她此前上交的那块,是假的?”

    她立马打开机关匣,里面那块飞鹰令,乍一看和真的一模一样。

    孟将军接过它,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

    “是假的!这块雕花没那么精细!”

    话落,他便将这假令牌给毁了。

    真是家贼难防啊!

    孟夫人冷声道:“当初令牌交给你时,你没细看?”

    孟将军最怕夫人生气,争辩无益,他赶忙认错。

    “都是我的错,我老眼昏花了……”

    “你那是眼花吗?你是心软!”

    她这夫君,哪哪儿都好,就是太重感情。

    乔墨自小养在他们身边,十几年了,自然有着割舍不掉的亲情。

    这就导致夫君很难对她设防。

    哪怕怀疑乔墨谋害龙虎军,他还心存一丝信任。

    这次的事太大,孟夫人很难轻轻放下。

    “有错就该认,你一个眼花,差点害死飞鹰军。写封信,向九颜赔个不是。”

    “夫人说的是。我这就写!”孟将军也很惭愧。

    他坐下提笔,眼前有些许模糊。

    “怎么了?”孟夫人问。

    孟将军回头朝她一笑,“无事。在想该怎么下笔。”

    他若无其事地揉了下眼睛,眼底藏着几分异样。

    但,二十多年的夫妻,他有什么事,瞒不过孟夫人。

    突然,孟夫人抓过他的手腕,细长的手指压在他脉象上,眼神格外严肃

    “你的眼睛……”

    孟将军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胳膊。

    “夫人莫紧张,没有大碍,当初被剑气所伤,留下的病根罢了。你瞧,我揉一揉就好了。”

    孟夫人仍是一脸担心。

    孟将军转而脸色深沉道。

    “师门不幸,是我教出了乔墨这样的逆徒,害了那无辜的薇蔷。

    “我是该好好向九颜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