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有幸!”

    萧煜转向凤九颜,眼神中不无幽怨。

    这怨,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江临。

    和一个男人戴一样的玉佩,总觉得怪异。

    可因着玉佩是九颜送的,他喜欢得紧。

    那就只有让江临割爱了。

    东方势轻咳了一声,想提醒江临适可而止。

    烈无辛看热闹不嫌事大,嗤笑了声。

    “如此有缘,不如桃园结义啊!”

    凤九颜立马瞪了烈无辛一眼。

    怎么哪儿都有他呢!

    烈无辛两手一摊,“怎么,我说错了?还是说,皇上嫌弃这小子?”

    江临常年做生意,这会儿可算是反应过来了。

    他赶紧解下腰间玉佩,赔着笑。

    “我算什么,怎好和皇上结义?

    “这玉佩还是更配皇上这样的真龙天子,我戴着,那就成四不像了。

    “本就是打算买来献给皇上的,没想到皇上已经有了,皇上,您不妨收下草民手里这块,成双成对,凑个好?”

    凤九颜淡然道。

    “江临,你那桀骜不驯的本性呢?”

    为了块玉佩,不至于这样伏低做小。

    江临笑嘻嘻。

    这时,萧煜语气严肃地开口。

    “诸位,正因为有你们这些正义人士,江湖才能安然,百姓才能安居。

    “在朕心中,你们已经是朕的好友!”

    江临一听这话,激动起来。

    一旁的烈无辛泼了盆凉水。

    “爱屋及乌罢了。可别得寸进尺了。”

    江临:……

    “说半天话了,你是谁啊?”江临对烈无辛的印象并不好。

    嘴这么毒,又不分尊卑。看着也不像好人。

    烈无辛懒得介绍自己,直接对凤九颜说。

    “我一会儿去趟云山派,盯着那帮人,你们有什么事,飞鸽传书。”

    凤九颜微微蹙眉。

    “飞鸽传书?”

    他倒是嘴一张。鸽呢?

    烈无辛不可思议地反问:“没备信鸽?那你们平时都是怎么传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