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个重伤、两个修为不错,被炸成了轻伤。
我们把2个轻伤绑了起来,扔在了客厅中间。
这两个家伙被炸得灰头土脸,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
我蹲下来,冷冷地问道:“说吧,你们聂里教最近有啥计划?郑明萱在哪儿?”
那家伙哆嗦着说道:“我……啥都不知道!”
尚德一听,立马掏出九转雷击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不老实是吧?”
那家伙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喊道:“别别别!我说!我说!郑明萱最近在城南的废弃工厂,那儿是我们的秘密据点!”
我点了点头,转头对尚德说道:“行了,别吓唬他了。”
我们得到他们的坐标后,商量着怎么处理这些聂里教教徒。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等我把布阵取消后,紧接着,专案组的人呼啦啦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吴叔派来的一个小队长。
那小队长一进门,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和躺了一地的聂里教教徒,顿时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尚德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掏出手机就给吴叔打了过去:“吴叔,他们是来捡漏的吧?”
电话那头,吴叔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怕你们人手不够嘛,我们也是好心……”
“好心?”尚德冷笑一声,“孩子死了来奶了。”
吴叔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笑两声:“那个……你们没事儿就好。”
尚德哼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转头对那小队长说道:“这些人你们处理吧。”
那小队长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我瞅了瞅尚德,忍不住笑了:“行了,走吧。”
我们几个出了门,白兰姐开车直奔“赔的快”餐厅。
一进门,尚德就嚷嚷着:“老板,来四个硬菜!八瓶大绿棒子!”
老板一看是我们,立马笑呵呵地应道:“好嘞,马上来!”
我们找了个空的位置坐下,尚德还在那儿得意洋洋地吹嘘:“你们就说我的群雷狠不狠就完事了?!”
太植冷冷地接了一句:“狠!狠的不分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