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尚德打开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我和太植各倒了一杯。
“来,先喝一杯。”尚德举起酒杯。
我们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白兰姐夹了一块烤肉放到我碗里,轻声说道:“小龙,别太自责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感动:“谢谢你们。”
尚德一边啃着鸡翅,一边说道:“接下来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找到你父亲,顺便把聂里教彻底端了。”
太植冷冷地接了一句:“郑明萱跑了,聂里教肯定会加强防备。我们得小心。”
我放下筷子,沉声说道:“郑明萱说,只有她能让我父亲活着。我觉得,她可能会主动联系我们。”
尚德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她会用你父亲当筹码,跟我们谈条件?”
我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所以,我们得做好准备。”
白兰姐想了想,说道:“要不要联系一下崔爷爷?他经验丰富,说不定能给我们一些建议。”
尚德摇了摇头:“暂时别找专案组了。他们现在靠不住,咱们得靠自己。”
太植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专案组只会拖后腿。”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怎样,我们得先找到郑明萱。她既然敢用我父亲威胁我,就说明她还有后手。”
尚德点了点头:“对,咱们得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
当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十二楼的高度让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但我却无心欣赏。父亲的下落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气息。
那是一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阴冷感,我猛地坐起身,斩邪雄剑已经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