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有一个别名叫必应树,我想人们不惜代价想要得到的正基于此!”
“怎么讲?”轮到萧云天也有些迫切。
“在一定范围内,它能感应到天下宝物。”
“那得到它岂不是世代不愁了!” ‘严儒’眨着眼眸。
“可以这么说,还有一点,它比天道誓言还灵验,不问因只究果。”
“不会吧!这么神?”‘严儒’不信。
萧云天心中也不屑冷笑,心说传的神乎其神,还无所不能了。
当他有这个念头时,那根木头颤动了一下。
萧云天愣了下,心说真有这么神?你还还真是不燃木了!那以后吃香喝辢的得全靠你了。
他心中窃喜,正构划心中蓝图之际,‘严儒’用肘碰了他一下,“想啥呢?”
“呃,我在想……想这祭坛怎么带得走,姑娘可有办法?”
萧云天后半句话是在问绿裙女子。
绿裙女子沉思片刻后:“祭坛有灵,要带走祭坛,除非沟通炼化,但能否成功,就看与你是否有缘!祭坛是有主之物,也可能招致祸端!”
“富贵险中求,既是秘境,机缘人人皆可寻得,姑娘可知方法?”
绿裙女子微笑:“这个倒是略懂一二。”
请教嘛,自得有个请教的态度,萧云天这才正眼打量着面前女子。
十八九岁,脸上垂挂淡绿色薄纱与衣服混为一体,柳眉星眼,朦胧轮廓可堪绝世,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
绿裙女子也大方,看吧!
她也在看萧云天,虽然一大半脸庞被面具遮盖,但眼眸深邃鼻直口方,不难看出是一张俊逸脸庞!
严汝笑着说道:“介绍一下,他叫田云,我叫严汝,是汝是何人的汝。”
自己现在是女儿身,那名字得改一下,话中之意也是在问绿裙女子的名字。
绿裙女子也听出来,田云是不是假名她不知道,但严汝不是真名,假名谁不会。
绿裙女子轻笑,“刘悦,喜悦的悦。”
萧云天心说,没一个是真的。
刘悦说话的同时,也走向祭坛,伸手划过,轻轻一拍。
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