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疯笑起来:“赶紧的,迟了可就没乐子看啦。”

    “你可敢擅闯东宫?”

    棚子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威压。

    长孙冲鲜血淋漓,一条手臂也被斩断,但他的脸上,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癫狂之色。

    “怕了?”

    “是啊,就凭你这种下贱的货色,也有资格入宫?”

    “我才是真正的皇家之人!”

    长孙冲越是说越是激动,呲牙咧嘴,就好像一只疯狗一样。

    李想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就是一刀,秦怀玉一把拉住他。

    “李兄弟,万万不可!”

    秦怀玉摇摇头,将李想拉出茅屋,沉声道:“你不能杀了他!”

    “他毕竟是国公府的公子。”

    “晚辈之间的争斗,若是被长辈们发现,最多也就是训斥几句。”

    “不过,你今天出手太狠了,你要是杀了他,我和你都要偿命!”

    李想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茅屋,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去。

    “李兄弟,李兄弟!”

    秦怀玉急忙拦住他,道:“你干嘛?”

    “进宫!”

    “你疯啦!”

    “这个时候,宫门早已关闭!”秦怀玉急声道。

    “没有皇上的召见,是不能进宫的。”

    “就算是我父亲也不行!”

    李想抬头看了他一眼。

    “所以呢?”

    秦怀玉微微一怔,见李想脸色难看,轻叹一声,安慰道:“放心吧,我这就去请父亲,让他带我们进宫!”

    李想连连摇头:“来不及了!”

    李想笑道:“谢谢兄弟提醒,怀玉,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我曾经去过皇城。”

    看到这枚令牌,秦怀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令牌,为何如此眼熟?

    他父亲也有一枚,不过那枚令牌很是珍贵,连看都没给他看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