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阿史那浑身一震。

    这家伙,怎么来了!

    但他的脸色,却是变得热切起来。

    “王爷亲临,小王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尽管心中对李想恨之入骨,但阿史那脸上却没有露出分毫怨恨之色,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想看了看阿史那,见他面色惨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走两步就要跌倒,这才松了口气。

    “傻坤兄,我前些日子出手太重,真是不好意思,你还好吗?”

    阿史那有气无力地摇摇头,说道:“拳脚无眼,比武之时受伤也就罢了,王爷不用放在心上。”

    “那就好。”

    李想“如释重负”的说道:“若是我废了傻坤兄,那我岂不是罪孽深重?”

    杜尔阴沉着脸。

    阿史那虚弱到了极点,别说是骑马了,就是站都站不稳。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李想在搞鬼,可是,经过无数名医的诊断,却始终找不到病因。

    只能怪自己,太过放纵了。

    但是突厥人一个个凶悍无比,就算是玩二十个,也不会这样啊。

    现在都走起路来气喘吁吁的。

    李想没有理会杜尔杀气腾腾的眼神,而是关心的说道:

    “傻昆兄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你好生养着,若有什么事,想请个郎中,或是缺什么药,跟我说一声,我什么都不缺,就是钱多!”

    一说到钱,阿史那就更加的牙痛了。

    妈的,你还好意思说钱!

    他已经让人去侦察了,幽州的骑兵和甘州的边军,甚至是驻守在北部边境的李靖的军队,这些日子也是轮流演练,颇有一种战争一触即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