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被绳之以法,但最痛苦的,却是百姓。

    此事之后,魏城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往日的繁荣。

    就在这时,秦安然大喇喇道:“依我看,那懦夫是罪魁祸首,但你也脱不了干系。”

    “洛将军,你差点就被那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给夺权了。”

    闻言,洛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秦怀玉连忙推了他一把:“秦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件事跟洛将军有什么关系?洛将军是个爱民如子的人,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秦安然哼了一声,他本就是心直口快之人,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当下道:“将军,那软蛋是什么货色,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就凭他那点本事,要是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拧下他的脑袋?”

    “洛将军手握重兵,却被他夺了兵权,任其为非作歹,我觉得就是不对!”

    秦怀玉连忙给秦安然使了个眼色,转头歉意的对洛秋道:“秦将军喝多了,您别往心里去。”

    洛秋满喝了一口酒,低着头,一脸愧疚道:“秦将军说得对,这件事,我有很大的责任!”

    “如果我当时再狠一点,也不会有这些事,现在却成了这样子,我自当向朝廷请罪。”

    秦怀玉连忙安慰道:“这是怎么回事?洛将军说说看。”

    事实上,秦安然虽然性格直爽,但却并不粗鲁。

    他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洛秋身为大将军,手握重兵,裴元吉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