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几名美貌侍女退下,李泰正襟危坐,微笑道:“夫子,你当我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在父皇面前表现的机会吗?”

    “我当然知道。”

    “但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

    王珪眼中精芒一闪,李泰的话,出乎了他的意料。

    “此话怎讲?”

    李泰冷笑道:“很显然,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李想的陷阱。”

    “李想是凉州人,从小就离开家乡,在外漂泊多年,这才到了京城。”

    “怎么会被他失散多年的父母突然找到?”

    他眉心紧皱,道:“而且,这也太巧了吧,他们都认定李想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一个庄稼汉,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不远万里来到京中,去找自己的儿子?再说了,就算一路无人盘查,也不可能有路费啊。”

    “仔细想想,这里面有很多问题。”

    王珪也睁大了双眼,他没有想到,这些人中,有很多人,都在为大局着想,但是唯独没有一个人,会考虑到这些细节。

    “另外,我听说,李闯夫妻二人到了长安后,名声很不好。”

    “他们仗着李想的名头,为非作歹,在外人看来,或许是乡巴佬不知天高地厚,但李想是谁?”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难道他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好,就算不说这个,太子出宫的时候,正好被他们撞见,正好和太子吵了一架,正好太子就受伤了。”

    “这么多的巧合,怎么可能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