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用毛巾包裹着抱进来的妹妹,小小的一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显然是被吓到了。
“姑爷,小小姐没事,就是被呛了几口水,有些被吓到了。”
斯越白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
聂苏禾红着一双眼,将人抱起往楼上走,想骂又不舍得骂,瞧她没精打采的,忍不下心。
晚饭时分众人回来时才听说这件事。
一家人都心有余悸,严禁他们在往海边跑。
生日晚宴有些许冷清,生日宴的本人没什么心思过节,一直守着小丫头。
其余人也是,闹了这么一出,虽说没出什么事情,但是都没什么心思。
夜深人静,众人都睡了。
斯棠雪白日里有些被吓到,晚上妈咪说陪她睡,斯棠雪严词拒绝了,睁着大大的眼睛摇摇头。
夫妻俩见她是真的不用人陪,满脸疑惑的离开了。
这丫头,明明刚刚还拉着他们的手不然离开,怎么这会又赶人了。
斯棠雪见爹地妈咪出去了,掀开被子,小小的一个从床上翻了起来,哒哒哒的往卫生间跑。
从脏衣篓里面将她白日穿的衣服拿出,掏了掏,蓝色的海星还活着。
找了个小鱼缸,往里面灌了点水,将蓝色的海星丢进去,就见它在里面微微伸展。
端着小海星,斯棠雪偷偷的出门,往哥哥的房间走。
斯棠骁刚刚洗澡出来,换了一身睡衣,头发湿哒哒的水还流着,随意擦了两下,就听到了一阵小小的敲门声。
上前将门打开。
?
谁在敲门?
“哥哥!”
斯棠骁往下看。
脆生生又刻意压低声音的小家伙和他膝盖齐平。
他说呢!
斯棠雪溜进房间。
斯棠骁反手将门关上,这丫头不好好休息怎么跑过来了,爸妈没陪她睡?
不是被吓着了吗?
“生日快乐,哥哥,”小萝卜头将装着海星的小鱼缸举起。
斯棠骁内心一震,接过海星,看着刚到自己膝盖处的妹妹,心口涩然。
蹲下与她齐平,温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