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
被绑丢在地上的两人死死的盯着罗杰手里水,不停的舔舐嘴唇吞咽口水。
可是40多度的烈日黄沙下,吞咽的不是口水,是黄沙,是干得发疼的喉咙。
两人嘴皮干得像干涸的泥土地,起皮翻腾,丝丝裂痕。
罗杰一笑。
看着不远处已经没了呼吸的人干,显然人已经死了。
血流得差不多了,又是在这种极度干枯的地方和极度炙热的太阳下,生命流失得更快,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人便已经死了。
苍白干枯的尸体实在干瘪,像是死了许久的人被风干了一般。
这种酷刑,实在是折磨人。
也折磨看着的人的心态。
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双眸瞪大,目光再触及旁边的残肢上,心理承受能力和生理上的极度干涸已经两人达到了临界点。
再也受不了这种心理生理的双重折磨。
其中一人松了口。
“我说,我都说。”
罗杰一听,将瓶装水倒在开口说话的那人身上。
渴极了的人支起身子用嘴接着水,酣畅淋漓。
阿杰瞧着,觉得这人有时候脑子也挺好用的,怎么有时候又像个短路的。
不一会儿,罗杰走到男人的车窗旁边,敲了敲车窗。
“哲哥,是……。”罗杰凑近说了句话,眼底有些惊讶。
宫哲一听,面无表情。
“动手是要付出代价的。”
罗杰便明白哲哥的意思了,哲哥这个人睚眦必报,今日这般得罪他,他定然不会轻易了解。
“那两个人怎么办哲哥。”罗杰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