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晚上给他回去治疗不就行了?”

    白芷解释,“是这样的,我给他不只需要针灸,还要用药条熏灸,熏灸您也知道比较讲究治疗时间,需要在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熏灸效果最好,晚上不适合。”

    周大夫并不懂熏灸方面的事,但他又不能承认自己不懂,只是点了点头,“哦,那你去吧。”

    这会没病人,白芷闲着没事干,她舅舅又迟迟没有消息。

    她心底还是有一丢丢的不踏实。

    心里火急火燎的,度秒如年。

    于是,看向周大夫,想跟他聊聊天转移注意力,

    “周大夫,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不知你能否帮我解惑?”

    “什么惑?我要能解的就给你解了,解不了的自己去悟。”

    周大夫神色明显紧张,他自己医术啥样,他最清楚,这丫头要是跟他探讨什么病例,他真接不上话。

    尴尬。

    白芷倚着药柜,一手撑着下巴,好奇地问,“您为什么要开药铺呀?您的理想是当大夫吗?”

    她怎么感觉这位周大夫的理想是行走江湖呢。

    周大夫听闻她的问题,暗自松了口气,他解惑,“跟你一样,祖传的,继承衣钵。”

    “原来如此啊,那您家父医术一定很高超。”

    周大夫随口回道,“就那样吧,我哥学了西医,祖传中医又不能断了,我只能被赶鸭子上架。”

    说起这事,简直心酸血泪史。

    他看着白芷说道,“你外公还挺开明,我们老周家祖传中医,传男不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