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去上厕所。

    李医生急忙帮他拿过了外套,“陆连长,外套穿上,不能受风。”

    李医生帮他披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瞥到陆野的某个部位

    他见状,眼珠子微微波动,眸底满是揶揄。

    作为男人,他自然明白那代表着什么。

    小白大夫给陆连长就做个熏灸而已,还能给他兄弟灸兴奋了?

    这可太好了!

    他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陆先生。

    陆野从卫生间出来后,坐在床上,李医生点燃药灸条给他熏灸。

    “太近了。”

    李医生,“”

    “距离太远,感觉不到热度。”

    李医生,“???”

    他明明记得白芷熏灸的时候,也是这个距离来着。

    他刚才举药灸条举的很稳当,也没颤抖啊。

    不存在忽远忽近的情况。

    被陆野嫌弃两次,李医生紧张之下,开始手抖。

    怕烫到陆野,他适时搬救兵, “老杨,你来。”

    杨医生一瞧这架势,抗拒的摆了摆手,说自己要去准备汤药,一溜烟跑了。

    李医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灸。

    陆野坐在床上,虽然鼻息间依旧充斥着草药味,但他闻不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药香味,内心总莫名感到烦躁。

    李医生冷汗涔涔,好不容易熬到熏灸结束,他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东西,说了句让陆野休息,赶紧溜了。

    ……

    白芷到药铺时,已经十点。

    她掀开门帘,看到坐在板凳上跟周大夫聊天的老人,神色微诧,“陆爷爷,您怎么到这来了?”

    陆老看到白芷这个点才来上班,他笑着开口,“你们周大夫说,你再给一个亲戚治病,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