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拆线这种事,他经历过很多次。

    部队那些野蛮军医消毒拆线,动作简单粗暴,主打一个快准狠。

    偏偏就像白芷所言,硬汉人设立在那,喊不得疼。

    “好了,可以起来了。”

    白芷放下钳子,揪掉橡胶手套,开始收拾工具。

    陆野坐了起来,穿上了军衬衣。

    “小白,等等。”

    陆野叫住了她,看着她,由衷的开口,“这段时间辛苦了。”

    白芷笑笑,“没事,你付医药费就行。”

    陆野闻言,抬步走到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柔声开口,“这是两千块钱,是你这段时间的医药费,够吗?”

    白芷看着他手中的票子,回道,“够了,但不包括祛疤药。”

    “明白。”陆野将钱递给她,“那这钱你先收了,祛疤药等见效后,我再付钱。”

    白芷挑眉,“啥意思?怕我骗你?”

    “不是。”陆野一本正经的解释,“我穷。”

    他补充,“你先给我治疗,钱后期会给的。”

    “行,先欠着吧。”

    她刚收起钱,就看到两位医生姗姗来迟,“李医生,您两位也太不负责任了,这都几点了,一直不见人。”

    李医生尴尬的赔笑,“我们去拿早餐了。”

    “白芷没多吐槽,开口,吃饭吧,吃完你给陆连长熏灸,我看看。”

    “哦,好。”

    白芷雷厉风行,风卷残云般吃完了早餐,便催促着陆野躺下,让李医生给他熏灸。

    李医生面色凝重,慢吞吞的走过来。

    白芷做事利落惯了,看到慢悠悠的李医生,不由皱眉,“李医生,您快点,不是刚吃完饭吗?这么无力?”

    李医生有苦难言,一副赴死的神态,走到了陆野身旁。

    白芷将药灸条点燃后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