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这个穴位太脆,不能直刺,一定要向上刺1还有天门穴,必须斜刺”
白芷当银针扎了三根,沈倩就这么用手拿捏着它,过了五分钟左右,它逐渐安静了下来。
“扎这三个穴位就可以?”陈副主任看向白芷,急切的询问。
白芷回道,“穴位是一方面,针灸的深浅力度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尤其是这种脆弱的大鼠,掌控不好力度会一阵致命。”
本来兴致勃勃的陈副主任,立刻收回了想要试一试的想法。
他刚才都没怎么看清楚,白芷是怎么快准狠的将银针刺进大鼠的耳尖穴的。
看着白芷的针灸手法,他不得不感慨一句,人外有人。
他长期坐在门诊上,真有种固步自封的感觉。
他们真的该放下身段,学习新的东西了。
“扎完针后,它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多久?”沈倩问道。
“大概十二个小时左右。”
她解释,“就是跟陆连长当初针灸控制的时间是一样的。”
这边的另一只大鼠,已经被注射了药物。
是王专家在操作。
周主任或许是因为他老父亲的原因,对白芷的态度倒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会他哪边都没参与,就站在那,神情复杂的看着。
但白芷的这个疗法,等他完全了解之后,心理压力又非常大。
他作为西医内科主任,在这个研发团队里唯一能起的作用就是给患者做系统的调理。
但这个白芷的中医也可以。
所以,他感觉自己压根没有用武之地。
虽然他家也是祖传的民间中医,但他从年轻的时候就没接触过这些。
且一直拿中医当伪科学。
现在的他,不得不承认一个问题,当年他父亲治不好人家的病,不是中医本身的问题,单纯是因为他们周家祖传中医医术不精。
他不该为此否定所有民间中医。
等两边的治疗都结束后,
从实验室里出来,白芷去洗了陆珊拿过来的水果给大家。
哪怕再医术方面大家有分歧,但白芷依旧保持着谦逊有礼的态度,“各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