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韵,不要胡闹,你先冷静。”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今天继燊带她出席,不就是要向大众宣布他要和她在一起嘛,还要我怎么等?再等我就彻底没机会了!”

    邢渊自然是比邢韵的心计和手段多得多,他只是在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能不露痕迹。

    因为,今晚,他隐隐约约觉得,周继燊好像对他有所警惕和察觉,所以,他一整晚都有些心虚的没敢靠近,怕周继燊这么快就知道那个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是他。

    这个时候,一旦明牌,开始硬碰硬,邢家根本不是周家的对手。

    邢韵还在趁着酒劲说胡话发狠。

    “我早就说了,今晚请那个方光策和他那个小三一起来,让他们父女俩同场,你看看她方雒仪尴尬不尴尬,有这么一个伤风败俗,始乱终弃的爹,她指定头都抬不起来,现在倒好,让她出尽了风头。贱女人,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我抢!”

    邢渊听她这话,眸色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恢复正色表情。

    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家妹妹纯真可爱,从小到大她的世界里只有舞蹈,没有社会上的那些攀比和糜烂恶习,虽然平日里有些刁蛮任性,但也仅仅局限于此而已,还不至于做出如此戳人痛处和撩人伤疤的下三滥行径。